2017年12月18日 星期一

应该不止我会这样

其实我吃饱没事会看之前写的部落格文章。

真心觉得自己很不成熟,尤其是在教补习的那段时间,不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。

如果有能力的话,就能避开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了不是吗。

说到小孩子,去外婆家的时候跟可爱的一岁小表弟完了好几天,那种还在爬的小孩比较可爱吧,比起会说话的小孩来说。

看到爸妈很开心地在逗他,我想,这个就是他们以前对待我们的模样吧,遗憾是没有那时候的记忆,最开心的日子为什么在那么小的时候,感觉还被全世界善待。跑太快跌倒流血的痛,现在一丁点都不记得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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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在家玩,打工的事明年再来吧。

冷静一想,我明年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得开学。

书本卖掉,还剩下一半在家,全部都卖得掉就好了。

整理的时候,鼻子好痒啊,喷嚏打着打着喉咙就痛了起来,身体在哭泣。

如果东西杂乱的当儿是不会惹灰尘的话,我应该不会去打扫。

看着整理出来的一堆之前的笔记,想到一考完试它们就变成废纸了就有点惆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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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病哈。

一踏出考场就忘记自己写了什么。

看着整理出来成堆的书本,但是想不起来之前背得死去活来的内容。

内容如大鱼,考试如渔网。考完试了,渔网破了,大鱼猛地游到世界的另一端了。

结果,考试前的日子都算什么啊,这样学习很没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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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前阵子肚子出了问题,进出医院好几次,我见到她时她已经皮包骨,那个心酸啊。

外婆说的方言我听不懂,她听力也不好,我没跟她聊过天,之叫她吃饭啊,出门啊,还有说我回家了啊。她一定会说,假期要再来啊。

她生病之前还能出门走走,那时候我还牵她的手走,她每次握我的手握得紧紧的。

妈妈姨姨舅舅他们在跟外婆讲话时是用喊的,弯着背对着她的耳朵喊,然后外婆的声音我觉得很像小猫。

我其实也很想看看外婆跟侃侃而谈的样子,有回春药就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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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生病的两个月,她住三舅舅家。

这次我们带她回老家。整整两个月没人在家,只有舅舅偶尔去工作的路上会进来煮饭给大白吃,一次过煮很多很多倒在狗盘里。大白狗还在,但半年前的斑点狗被车撞死了。家里到处是蚂蚁,还有一堆虫子。扫了地才做其他事情。

看了日历还停留在10月啊,翻到12月,然后在冬至那天用荧光笔做记号。

发现外婆的抽屉成了蚂蚁窝。到处白白色的蚂蚁蛋,还有更多的黑色小蚂蚁乱窜,杀虫剂上场,杀生啊啊啊啊,但是没办法。

我帮她整理抽屉的时候,看见一捆用塑胶袋捆起来的剪报,摊开来一看,是外公的讣告,不同的报社登的,每张都长不一样。发现外公在讣告里用的照片是登记照,还看得见一行my card水印。

不知道以后我很亲密的人去世了我会不会收集他们的讣告,还是我的讣告会不会被其他人收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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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古晋搭车到诗巫大概400多公里,要8小时。

爸爸驾车很粗鲁,踩油门都很硬生生,人会弹起来的那种突然,妈妈驾车就不会有那种感觉。

我很怕超车(其实每次都讲割车,有时还神来一笔叫它potong kereta)。引擎声音很粗,戴了耳机听歌可以遮声音,但是车子的震动让我很颤栗。我每次一定绑安全带,很怕很怕出意外,我应该曾经死在马路上。忽然间好奇我的前世是什么样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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